480咸鱼

退圈备考倒计时。
最后一周。
我争取把直播和童话写出来。
会很频繁地删主页。
除了sf的其他圈里的各位抱歉我【全部】坑了,就算写也是明年高考放榜后的事了。
一个480的垃圾写的东西能看吗?
不能。
所以我要去修炼了。
我不是要成仙,但我要对得起自己,才能来考虑我对不对得起各位的厚爱。
拜拜,最后一周。

我是个垃圾。

我这辈子大概就是栽在子供番幼儿动画上了!
小朋友真可爱!

糖酥存梗

狱花

重生糖堆囚禁未叛变苏怼

过程是

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略】……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怼

虐身虐心。

还有很多很多未完成……不讲了。

我去复习了。

正式退圈,明年高考放榜后如果我高考没爆炸那我就回来填坑。如果我爆炸了……我去工地搬砖了没时间写字了。

该取关的取关,不取关的谢谢。

我一直在等百粉点梗,现在是绝望了。

如果我冒泡,请打死我。

我进化去了。

再见。

【存梗】疗养

盛宴

kris年轻,可爱,富有生机。

他的额头饱满,眼睛灵动闪亮,蓄着清明的雨水,两颊丰盈,嘴唇中央坠着一颗星星,口里含着两排白净的珍珠。

他适合在水中,清澈的山泉水或是淋漓的血水,也可以站在一片微醺的黯淡中,管背景是绚烂烟火还是白肉横陈,如果他奔走,最好要赤着足 将柔软的足部贴着滋润的草茎,一步一步踩着风,从曙光里踏向地狱。
至于沉睡,饮食,情动时分…如此具体的场景,我并不打算与尓分享,一个Simon已经够恼人了。

不过,凡事也总有例外。我的这小猫也是破坏……

Allen Simon争抢kris。

懒得多讲。

安迪带我穿梭千年

没有文……一直没有录入

有薄对傅摸头杀,二十一世纪薄穿越三十一世纪和傅的一点事。

二十一世纪薄简,三十一世纪薄傅。

抱歉。

【未完成】妖邪

搜神记说:

妖怪者,盖精气之依物者也。气乱于中,物变于外,形神气质,表里之用也。本于五行,通于五事,虽消息升降,化动万端,其于休咎之征,皆可得域而论矣。

苏三省自小便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

他不是孔氏的门生,也不曾专心读过经书,但有句话他以为说的不错:

不语怪力乱神。

谁真的见过鬼啊神的?

那些神鬼妖邪,分明又不属人种,偏生得又是人样,不过脖子添了二三尺长 眼睛嘴巴加多了几份罢了。
只不过糊弄得了乡里罢了。

苏三省想着这些的时候刚投了叛军,骑着高头大马一路沿着小路走。
往前去几里路,是朝廷军的驻地。苏三省想到那个腐败朽坏的军队就不舒服,可是他来投敌,表示诚意的礼品就是这支军队,他还是得亲自领兵去端了从前的上司同僚们。
这都没什么,苏三省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也不打在意自己怎么样。他唯二关心的,一是姐姐和他的温饱,二是他的钱权收获。
朝廷给不了他,叛军给,于是他就来了。
多么清晰明了的道理。
苏三省沿着小路走时,心里过了一遍十方诸神,又确定了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逆反。
他大概怎么也不会信的,他这辈子,就是栽在了一个妖精手上。

李小男猫着腰窝在一片葵花田里,纠结着东西南北。
她看上了这丛花田,进来欢欢喜喜栽了两朵花盘,却找不着出去的路了。
正苦着脸皱眉头叹气,旁边忽然传出一丁点儿声响,窸窸窣窣的。。
她循声看去,是个生得娃娃脸的小将军,脸色冷冷的,眉目倒是秀气。

苏三省只是下来解个手,万万没想到会碰见人。
那姑娘穿的不是农家的衣服,头发挽着堕马髻,端正明媚。她怀里抱着二三枝向日葵,小指上挂着剪刀。
苏三省一眼就断定了,这不是种田的人家——这时候正是万物催发蓬勃向上之时,谁家的倒霉娃子也不会这时候来田里糟蹋作物。
不知道她是个什么人。
苏三省沉着脸把人扫了一遍,脑子里毕夫人唐夫人顺溜了一通还没来得及回流去脑子里,那姑娘忽然蹦上前来,一块帕子按上他额头,叫人熏熏然沉醉三日不知归处的香气陡然整个罩住了他,那声切切的“擦擦汗吧”更似地祖的乾坤袖子,兜头兜脑把他锁了个严实。
从此再出不来了。

李小男其实是很紧张的,她可怕人叫她赔这花的钱,一时忙乱竟径直把帕子拍上了人头,后来虽还能自圆其说但心里的慌张不是假的,人家手一接过帕子,立即乖乖抱着花站好,眨巴眨巴眼睛试图争取一个同情分。
是她运气好,偏偏苏三省就是个而立不立家的愣头小子,在和女孩子相处上比别人十几岁的少年还不如,带着脂粉气的帕子一砸过去,立即把他半个魂都打掉了,这才叫她混过去了。
李小男这时候还以为她演技好,欢欢喜喜地,又蹿进了花田,全然忘了问出去的路。
苏三省背后看着她,那一挑阳光下璀璨夺目透明琥珀似的乱发,好比妖精细长撩人的尾巴,一下搔痒了他的心。

钝刀三十题

这个我要了授权但是没时间写了……你们自己脑补一下,特别适合言遇。

月湮残影寒:

1.只不过是个梦而已
2.再见的意思是再也不见
3.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4.粘着污渍的咖啡杯不会再有人清洗了
5.誓言?玩笑罢了
6.骗子
7.永远不会再亮起的ID
8.总有人比你更重要
9.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10.利益高于一切
11.梦想是用来撕碎的
12.死生不复相见
13.同来望月人何在
14.从未拥有,谈何失去
15.孤坟
16.我的身后空无一人
17.恰好少一人份的礼物
18.离去之时无人送别
19.无限接近,永不相交
20.亲手拉动断头台的绳子
21.礼貌而疏离的礼节性微笑
22.从无所不知到一无所知
23.狡兔死,走狗烹
24.消失在合照中的人
25.请问您是哪位?
26.命运的岔路口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27.王座上只能坐下一个人
28.悄然改变的称呼
29.我曾经有一个朋友……
30.你的顺行性遗忘与我的逆行性遗忘

【省男】火鸟

少女帮我做完录入后一直没好好修正……做了一点点。后面的虽然没修但是起码剧情应该是没有问题……退圈了大家就这样看看好了。

抱歉。

感谢少女。



火鸟

女演员的裙子上粘着长长的红色羽毛,在灯光照射之下仿佛静止的焰火。她伏在地上,脖颈仰起一个柔美的弧度。侍从向四周拉开一张巨大的网,牢牢罩在她头上。火鸟哀哀地凝视着王子,眉尖蹙起,明亮的眼睛里泛着濡湿的光。她把所有希望投向下令捕捉她的王子,把生命也投向了未知的心灵。而王子蹲下身,怜爱地抚摸着她美丽的羽毛——他要去追求他的公主,代价是这身瑰丽红羽制成的华美裘衣。

苏三省当时在搭建露天剧场的公园对面,匆匆地正要赶往学校。
陌生的音乐和歌声短暂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看见穿着红衣,手臂上涂着红色的西洋女人跪在地上,虔诚地托起三根火羽,口中流泻着婉转的誓言。
他听不懂那千回百转绵绵不尽的唱词,也素来没有那个水平欣赏富人的文艺,但他看懂了火鸟那颗愚蠢的爱人的心,听懂了那卑微下贱的爱情。
苏三省只嗤了一声,压低帽子,继续向学校奔去,把那歌那剧统统抛却在深秋的凉风里。

后来又有人讲起这个故事,间中提到一句火鸟。英俊的男人自持地点头,姿态高高在上:“它懂得感恩。”
这男人是唐山海。
彼时七十六号三个队长难得能凑在一起,还不闹腾地安静喝酒。唐山海于是提起前一天晚上和夫人一起看的歌剧。
徐碧城点点头,眼里盈了泪光,十分感动的模样:“是啊,它为了王子死掉了……王子要去找公主,去巫婆的森林里……”又说起王子与公主的爱情,说起最后幸福美满相伴终生。
陈深开了一包樱桃烟,递出来示意各位分取。唐山海自然摆手拒绝,李小男和徐碧城聊得正欢,应都不应声。
苏三省冷冷看着两个女人不时投向陈深的目光,唐山海温柔注视着徐碧城,陈深专心喝格瓦斯,不时瞥一眼徐碧城。
他觉得有点奇怪,一时又捉不住那线头。索性丢下了,取了陈深一支烟,专心听李小男和徐碧城讲话。
他已经想起来那只把自己弃在尘土里的火鸟,却始终没有再听到一句提起。

苏三省坐在台下,隐在一片黑暗里。
他木愣愣地看着王子陷入困境,高举那三枚火羽呼唤。而火鸟奋不顾身,为助王子一臂之力弃了身家性命。他看见王子和公主终于相见,在花前月下深情相拥。
他看着。
身边的李小男终于松开了纠在一起的手指,欢欣地笑起来。
苏三省越过场上的布景,越过美满和谐的王子公主,目光落在那委顿于地的红色上。他轻轻露出一个笑容,和李小男一起鼓掌。
李小男回头看他,感慨的话语还没有出口,转了一圈成了嫌弃:“你笑得好丑啊。”

从剧院出来,高跟鞋踩在深秋的梧桐里,李小男依旧很快活。
白天和徐碧城讲话,她一句也插不上,只能点头赞同,可苦了她素来话多。这会儿刚刚看过了,心潮澎湃得很,可惜徐碧城却不在身边,只好把一腔热情吐给守在一边寸步不离的苏三省。
可惜苏三省的一颗心实在太狭隘了,哪里装得下别人家的什么情什么爱。他只关心夜风这样的凉,李小男会不会被侵了会不会难受生病。
他一面漫不经心地听着,一面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李小男肩上。李小男抬手挡住他,跺着脚埋怨道:“你做什么呀?不想听是不是?”
苏三省僵着手,不知道该继续往心爱的姑娘身上披还是收回来。他垂下头去,嗫嚅着:“李小姐……我怕你着凉……”
李小男带着气看他,也是不知道该不该生气。她看了苏三省半晌,见他仍是那副在她面前才有的独一份的怯懦,时不时地偷拿眼看他,又气不下去。
她还是自个儿披了苏三省的外套,还拉着他压马路,照旧忍不住讲话。
她说得多了,指使着苏三省去买水,自己叫了黄包车,坐在里头等人回来。
苏三省是跑着去跑着回来的,李小男再看见他的时候他斜在地上的影子头上飘着一线烟。
李小男咕咚咕咚喝着饮料,忽然就甩出一个问题来:“苏队长,你刚才一直在看火鸟……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演员?”
苏三省吓得不行,慌慌张张地摆着两只手,像个被冤枉的小鬼头,话都说不齐整:“不是李小姐,不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
这一声声的李小男听得开心起来,她也没让苏三省上车,念叨着她其实和火鸟一样儿……是个配角,不过她将来一定会演上公主,做影后,和周旋一起拍戏……说到最后,又问:
“你觉得火鸟怎样?”
苏三省犹疑了一下,(看不懂)地回答:“我觉得她很傻。”李小男瞪大了眼精:“为什么!”“她本来就是自由的,王子抓了她,她用火羽换来自由,就是王子(看不懂)她只是谢他。”
李小男说不出话来,闷闷的靠在窗上,示意他说下去。
苏三省抓着手指:“她喜欢王子,就把自尊也丢了…”
李小男坐起来打断他:“火鸟喜欢王子?你开什么玩笑?”她摇摇头:露出头来,心里(不懂):他根本没看懂,又有什么关系?
苏三省看着她一个人坐车走了,独自立在夜色里,愈觉得夜里冻了。
杜欢乐仰着头,水沿着面孔流下来,他的气声虚弱得只有一丝,苏三省把头凑过去,勉强听清他的话:“我是……中共交通员……我的上浅……医生……下午……六大埭仓库…”
苏三省的心脏急跳了一拍。
明天下午的六大埭仓库,他在那里会收获更多的权力和财富。他会有更多的筹码来争取李小男,他会获得圆满的人生……
可他心里又不安待暴。
这地址这个代号都让他心跳,他直起身来,爆燥地归功脖子上的()结,一边的记录员刚才听不杜欢乐的声音,大着胆子过来问他:苏所长,他刚才说了什么?
苏三省狠狠纠()这眉,踩了几脚,什么也没说就转身出了牢门。
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众人()()得多,当下以为杜欢乐又骂了他什应,也就不再问,把杜欢乐铐起来打了一通。
杜欢乐早就捱不住了,供了上线还再被烤打,一时捱不下去,不到夜里就去了。
夜色真好。
苏三省推开了六大埭库大门,在楼梯口站定。
他知道这会儿上去,准能发(看不懂…)什么。再不济,也应该做些布置。可他一点也不想上去,他觉得心里慌,慌得不行,比李小男胃痛那次还乱,他坐在满尘土的阶梯上,托着下巴,脑子里一片嗡嗡,他觉得下领有些痛,才发觉()指扣住了那里的()肉,他回下走动,皮鞋踩得叭叭响;他不住地()着耳后根,眼里满满()着狠毒,他走上二楼,在门前停留,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他用(看不懂)看门()转,()牙咯咯地响:他发疯似地走来走去,手()上门又放下,他痛苦万分,无以自持。
他不知道那扇门后究竟有什么,他什么也想不到,他不明白,不能理解,这个未知到底有多可怕?他为什么这样怕?
他的脑袋根本转不起来。
苏三省()住脚。
他低头看着()()的灰,看着这一切他掣造出来的痕迹。
那怕那个医生是个傻子,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不会再往楼上去了。
苏三省颓坐下,他还是不太能思考,但他已经做好决定了-----他要在这里等。
苏三省发了很长时间的呆,一直到医生推开仓库大门。
苏三省茫然地抬起头。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扎着麻花辫子,明()。她穿着黄色的小()裙,一举一动()()()动苏三省心里那根弦。
痛得无以复加。
苏三省慢慢站起来,理了理衣物,认真地弯下腰:“小男。”
Real end
李小男始终未能料到,苏三省会在六大埭仓库里等着她。
不仅仅是有人在这里,而且这个人是苏三省,还是回为苏三省说:“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医生会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抓紧时间办吧,我给你望风。”
他看起来那么平静,不像别人面前歇斯底里的疯子,也不像在她面前羞涩()腆小心翼翼的大男孩。李小男觉得他像以前接头的同志,目光坚定,神态平和。
她输完正电报,把目光投向苏三省。
苏三省站在窗边,一只手搭在窗台上。他侧着一边身子向外望去,神情专注。他略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身上只穿着马甲,外套不知道被放在哪里。李小男忽然记起来,她好像有一件西装外套……忘了还给苏三省。
电报机叮了一声,李小男猛地回过神来,全副心神又扎进了电文里。
在她背后,苏三省回过头,深深地凝视着她,凝视着她在洋裙背上特起的一道柔()的背线。
他很快回过头去,沉默地看着街口。
李小男刚刚破译完电文,一口气还没舒出来,苏三省冲了过来,推着她往楼不跑:“小男,行动处来人了…不知道他们怎么获得的消息,你快走!”他一手还抱着沉重的电报机,跑得却很快,几乎要把李小男甩起来。他带着李小男从仓库一个隐藏的后门出去。说话语气快得惊人,却还是冷冷的没有什么情绪。李小男一边()着努力跟上他,一面忍不住地讨厌这样的苏三省。
身后响起枪声,苏三省这次没那么好运,他被打中了大腿,速度一下子慢下来,两个人几乎一起倒在地上。苏三省稳住了身体,顿了一下,抬起头握着李小男的肩膀:“小男…不医生,你快跑!救你快跑,别回头,快跑,活下去!用你的信念活下去!”
李小男怔住了,苏三省又疯狂起来,这次的疯狂却与众不同得很。李小男反应不及,视线还留在他跳动的的()()动脉上,她听见他说:“你走,我掩护你,我引开他们,你快走!”
他第一次把她推开,也把自己推向死亡。他还是()()着,努力站直了,朝她弯下腰:“医生…”
“请您带上我姐姐…”
李小男这回终於看了苏三省的神情,他的眼睛通红,含着泪水。她终於看清了他的心,他的心不是白色的,也不是黑的,那颗心流着血,燃烧着()热的火焰。
李小男看见血在火焰上()动,看见一颗洗()的心。
最后看见,苏三雀狂奔而去的背影,她听见,苏三省故意折()出来的声响。
她听见陈深惊讶的叫声,听见子弹飞过的声音,听见苏三省的笑声。
她听见汽笛响起,苏翠兰握着她的手问:“三省呢?”
我以为我写完这个结局以后可以再写一个HE,但是当我翻过一页准备落笔时,却发现这个故事已经圆满了。
我只是出于一个朦胧的影子开始写文,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火鸟”这部剧。我改动结局,因为这样更切合火鸟,我先写了符合火鸟的结局,因为这是我最初的立意。
我没有想到这个结局让我忘记了火鸟和王子在一起的另一个版本。
“火鸟”结束了,感谢每一位看到这里的读者,谢谢。
苏三省的结局:
我没写出来,但是设想里,应该是被陈深带回去,陈深会很惊讶地问他“你竟然是医生?”“你不是医生,真的医生在哪?你把她怎样了?”这样的话…苏三省于是就哭,但是不再说陈深是麻雀…
陈深也大概明白唯一能让苏三这样的只有小男…于是掩护小男带苏姐跑…苏三省被陈深抓的时候随顺吃了张纸…这也是为了给陈深一个追他时、一个不往另政个明显有人的方向追的理由…才是后来被…
(接下来的字照片拍不到了…)

【未完成】幻想友人

4k多字,进度还没30%……备考不写了,后期崩坏注意。
愿意看就随便看看。

.【苏三省的】幻想友人

当苏三省的死讯传到你耳中的时候,你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苦的叹息。
身边的战友则是一派的欢欣。他们痛快叛国奸贼的恶有恶报,彼此庆祝。同时也为你的愁苦而感到不解。
实际上,你也不清楚那如山峦崩摧如巨厦倾倒的沉重从何而来。你只是在听闻苏三省这个名字时,骤然感受到胸腔里泵动着滚烫赤血的心脏瞬间的抽痛,还有紧接其后奔流在灵魂深处的澎湃。
你向战友解释,你少年时曾和苏三省同窗,一起宣誓报效祖国为国而战。
你不知道那一刻你所收到的叹息和劝慰夹着多少杂质。你听见有人开解你:当年的那位苏三省同志,和现在已经下地狱的姓苏的汉奸,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只能点头,叹息如一线青烟,消匿于霭霭浮尘之中。

你认识苏三省的那一年是西历1925,孙中山先生在北平谢世,法国巴黎办了一场世博会①,五卅惨案影响波及全国。
你那一年在军校里认识了苏三省,和他做了三个月的同学——因为苏三省只读了三个月。
你还记得苏三省离开学校那天,阴云坠坠,凉风彻骨。
苏三省拎着书袋,抬起眼皮盯着灰蒙蒙的天。他那副因为过于瘦削而显出飘忽的身子在近乎可乱的风中犹如纸片一样易碎。不合身的校服鼓荡着,比他散乱的头发更加张扬。
这记忆的画面在你脑海中呈现出灰暗的色调,比枪口的颜色还要压抑。你深深惊诧于那一天于你的印象之沉重。你甚至还记得苏三省那双杏仁一样的眼睛里和杏仁一般的苦色,还有那干枯的惨白的腕节上突出的青色血管。
你甚至回想起年少的苏三省的嗓音。那还在变声期的男声并不难听,带着河流的冰凉。如果苏三省说话的语气不是那么低缓沉郁,困顿如长久凝滞的死水、黏腻如湖底不见天日的怪石,或者会有人赞一声清朗?
不过长期用那样恶劣的方式折腾声带,到了如今三十余岁的年纪,再好的一把嗓子也该磨得嘶哑。
没有遗憾。你只是在想,同那曾经美好的声音一样,任谁也想象不到,覆灭了整个军统上海区的罪魁祸首过去踌躇满志坚韧不折的模样。
你无言地出神,眸光涣散。泥胚的民居天花板蒙蒙的一片黑,这种空泛死气的颜色让你一瞬间回想起苏三省的眼睛,也是这样黑洞洞的什么内容也无。
你翻了个身,拥紧了被褥。前线农村夜里寒凉,屋外蛙鸣响成一片,听取入耳更添几丝凉意。
脑海里关于那个少年的画面融化了,一大团潮湿的颜色交错混杂,糊成一锅倒人胃口的烂粥。
你颇感到些烦躁。

夜半里,你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轻手轻脚地往屋外挪。
这几年你在农村也做出一些成绩,慢慢地从原来的班长手下脱出来自立,手底下也有了十几二十人的规模。
你清楚日军的强悍,我方势弱,和敌人面对面地硬干本事就是件拿鸡蛋碰石头的蠢事,更逞论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本。
你素来是个懂迂回的,更兼之早年听说过游击十六字,就带着这帮从农民学生里吸收的战友,打了就跑,跑了就扮成农民商贩,分散隐藏起来。
平日里运送些物资,打几个鬼子,偶尔也能啜上两口米酒。日子过的久了,你也惯了,竟还能感到几分舒心。若说有什么不好,便是不能如在城市里一样常常拿得到好烟。你家原是地主,当年你爹出去办厂子又赚了许多。你自小便是做个少爷长大的,也因此养成了挑剔的毛病。劣质的烟草烧起来辣得呛人,不是享受反而是折磨,你只试了一口就发誓再不碰这烟。如此时间一久,慢慢竟将烟瘾给戒了。
你尽量小声推开木门,在寒气倒灌进屋以前闪身出去。心里头一面还纷乱着,另一面已经悄悄笑起自个儿这许多莫名其妙的思绪来。
寄宿的农家拥有一个挺宽敞的园圃,土地夯得平实。鸡鸭都养着,还凿了个二三尺的小池子,绿萍只稀疏浮着几星。
你摸黑走了几步,小腿碰着摆在檐下的矮凳。
适才听着聒噪的蛙鸣,这会儿和着夜风听取入耳,倒有些惬意。你拢了拢身上的夹衣,伸直腿,靠着泥糊的墙面,断断续续记起几句写蛙声蝉鸣的田园诗来。
夜里的乡村确实宁静,你垂下眼,轻轻哼了两句当年军校的校歌。
那所军校校纪散乱学风糜颓,校歌还是位新任的青年教师在课间教的。
想来苏三省该是不会的——他走的也太早了。
你正兀自出神,边上忽然一阵脚步声,跟着是个年轻的声音:“谁在那儿啊?”
你侧耳听着声辨出对方是你手下一个青年人,姓陶,性子最是活泼爱交朋友,差不多是你一手栽培起来的。
你懒懒地打个招呼,小陶就热情地把脑袋凑过来:“大哥你坐这儿干啥呢?”他一贯与人亲热,说着话就搬了个板凳坐下。
你还是懒懒的没有什么精神,说话的声音自己听来倒不像是从嗓子眼里出来的。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睡不着出来吹吹风。
你瞥了眼他的单衫,赶着要他进屋里去。小陶嘻嘻笑着回屋去,不一会儿又闪出来,身上多了件袄子,仍旧笑着的:“大哥,我陪你说说话。”做几个强健的动作,又道:“我年轻,哪里怕生病?七八年没病过了。”
小陶扒着你的胳膊,和你闲叨了两句,话题转来转去,又转到了苏三省身上。
小陶托着下巴,打个哈欠问你,苏三省和大哥一起读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啊?
提起苏三省,想起的就又是那双眼睛和那刻骨铭心的苦。你感到些恍惚,蛙慢慢沉默下去,淡月似从云中斜出。记忆流水似的回流,你仿佛倏然跨越了十来年的黑山白水断桥南柯,又回到那年的近冬,又见到那个没有一丝儿暖气的男孩。

苏三省确乎是个凉透了的人。
他的手脚都是冰冷冷的。夜里一个宿舍的一起泡脚,热水从滚烫得让人只敢架着脚蒸点热气,到差不多凉到不够再暖,苏三省的脚还是冷硬的。
那一层覆着茧子的表皮倒是暖了,显出一点粉红。只是底下的肉还是又冷又硬的,稍微用着力就能感受到冰凉。
你还愣着神,还想不清楚这人怎么就是暖不起来,苏三省已经把擦干了的脚收回去,皱着眉头看你。
你讪笑着,把擦脚布丢进盆里,端起来就往外走。
你也尴尬,说不清为了什么就要帮苏三省洗脚。只不过误伤了他一只手罢了,大男人的顶多提重物不便。何况是不讨全校喜欢的苏三省……犯什么给人洗脚,倒像个神经病。
莫不成在家里被逼着给老太爷洗脚把脑子给洗出毛病了?
你胡乱琢磨着,一边泼了水就往回走,还庆幸起今日正值休沐,同学都还家去了,宿舍里只余了你二人。
你后来默默爬上床的时候,瞥了眼苏三省。他架着件外衣靠在床头,趁着截小指长的蜡烛读书,嘴唇不断地开合碰撞着。
他读的是本新翻的法国作的技术教本,你当时不觉得什么,倒是后来进了党,有前辈拿着书教过。那复杂的结构图你看得眼花,只觉得家雀儿的六腑五脏还更好认些。再多的,就是你临睡时忽然想起,苏三省看的书上也有一模一样的插图的。
到底都是后来的事,25年的时候你何曾注意过读书。趴在床上你唯一在意的,不过是苏三省屈起来的腿脚。
那种黯淡的惨白颜色,细得一折就断的脚踝,真是叫人害怕。你的目光又捉见苏三省又泛了白的脚,看着就透股凉气。
唉。
到今日你也不大清楚自个儿在叹什么,只是觉着胸口笼着股郁气,不太舒服。

拾掇拾掇躺下去,被子已被汤婆子捂得暖了。你恍恍惚惚地,一时想起老家的大片田,一会儿说是裹小脚的姐姐嫁人时的妆奁。朦胧之间,那只冰冷的脚又闪出来。你在梦里想起庭院缸子里养的两尾白鱼,又想起老太爷博古架上那对儿剔透莹润的前朝玉刀。
你在半梦半醒之间有些惊讶,却又是那白鱼的圆滚可爱一闪而过。
不晓得几更时候,你爬起来起夜。月色融融,你记起太爷爷的那玉刀,材质是极好的,触感微凉,夜里能放乳色的微光。你记起来太爷爷的爱重,心里想了一轮,复爬回床上去了。

第二日你起时,苏三省已经在洗漱。一只手伤了到底还是不便,且还是右手。
匆忙间你披上件外衣,就趿拉着鞋跑出去,接了苏三省的水盆,兑好了温水,润湿了面巾再绞干递给他。
苏三省那时的怔忪你又何曾知道呢?你着急着窝回被窝去,急冲冲地叫他别管脸盆一会儿你要接着用。苏三省一接过面巾你蹬蹬就蹿回房间,窝进余温未去的被窝。
这时节天气已凉了,你颤颤巍巍地抖了会儿,探出手来把衣服一件件拖进来捂暖了才敢往身上套。
一件西洋的毛衣颈口小了一圈,你一时套不下去。苏三省这时往屋里来,脚步声你听见了,也没在意。正在毛衣里挣扎着,苏三省在你床前停下,顿了会儿用和平时不大一样的语气告诉你,他去晨练了。
隔着毛衣,你回应的声音有些混浊。苏三省离开的脚步声在清静的早上却是分外明显。
你终于探出头来,脑子慢拍子地反应过来——苏三省一贯勤奋。
他走的时候带上了门,屋子里已经渐渐暖和起来。

军校的体育课上得潦草,老师没几个是有真本事,学生也不过在混日子。
除了那个乡旮旯里来的愣头青。你远远瞧了眼正正经经跑圈的苏三省,再回头看看身边一圈儿慢慢踱步正经聊天的公子哥儿,定定神认真想想,你在心里还是骂了苏三省一句。
苏三省勤奋用功,在这所军校里一点儿好都讨不着。
同学嫌他造作,装个啥样?生生把他们都衬懒惫了。
先生嫌他多事,一来二去问个几回也就把学问掏空了,把他们的无能也显出来。
这军校也就是个花样子,花钱办起来的目的自然是捞钱回去。少爷们也捞,捞个履历上光鲜的一笔,日后脸上好看。
谁都不把这儿当个学校的,比旧时私塾还不如。
苏三省不是傻的,后来就不再去先生处讨嫌,只是还自个儿用功读书的,并不管人碎语闲言——既然是要装面子,藏书室校场自都是齐备的。
招惹的人一开始是有的,后来打了一架。那日若不是你家有事,指不定你也参与的。听同学说,苏三省下手狠辣得厉害,凶得像条发疯的狼狗。
你倒是还记得,第二天苏三省头上的绷带,夜里换睡衣时后背满满纠结若藤的血痂。
那以后苏三省真正成了学校里的孤家寡人,上个厕所都要叫人插队抢单间的那种。
你后来也在想,究竟是苏三省太讨厌,还是你们太幼稚?

也许都不是吧。

你的少年时代只有四个字有意义,女人,还有花钱。
家里早买好了乖巧的小丫头,老老实实缠着脚专洗你的衣物,十几岁没有出过门。你刚刚满十三那年,你的母亲把洗得喷香的小姑娘塞进你的被子里。
你还记得那个小姑娘,名字叫做春令。你娘和你说,原来是叫春桃的,你爹嫌俗气,才改的名。那把吊着如意百子双蝠结的书画扇子晃来晃去,一阵香粉脂气熏得你眼花,你娘拿鼻尖儿看人,娇滴滴地哼声:“那样一个贱丫头,哪里配得上这样好名字。”她头上插着金,耳朵上垂着玉,摸摸你的头,满怀安慰:“我的宝儿莫想多了,那丫头不过现在给你玩玩。等你成了人,自然要娶个千金富贵的进来。”
你不大记得后来的事。你娘去得不早,但现今也以去了一轮时日了。
那个姑娘你确实不曾放过心,印象里只那一夜。她慢慢凑过来的涂得艳红的嘴唇,当时觉得好看,如今却恍惚恶鬼的血口。
后来你也和同学在外头厮混。瓦栏里的姑娘自不会少,要酒也有,一把银钱掷出去,什么也没有换不回来的。
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你在那样销金勾魂所在,见过苏三省。

苏三省终于不再穿着那套不合身的校服或是短褐,一件发白的青袍子罩在身上,宽窄是合适的,长度却短一截,黑裤子罩不实,显得不大体面。布鞋也是旧的,脚尖那块看得出来补过。
你依稀不明地记着他局促的笑容,记得他手心里的一排洋钱。
勾栏瓦肆里常年飘着暧昧的烟气,旖旎烂醉的媚红之间,苏三省白得吓人的脸色和那只手像是骤然闯进皇宫珍禽异兽之间的野鸭子,脚蹼上还带着污秽的烂泥,就惊虑地蜷缩起来。
难道不知道该早早滚出去吗?
你没由来的愤怒比高秋山火更快席卷了茂茂草木的领土。
你想,他和春令一个样。
微贱之至的人,哪里配得上这样好的名字?

苏三省和鸨子的话说得也太长久,他那八分凌厉的眉间隐约凝起的忧心,分去缠绕他周身的不少冷气。
再过几时,你见那鸨子把手收进襟子里,朝后头晃了一下头,接着苏三省千恩万谢地往里头去。
再见到是三更时候,你还歇在小姑娘怀里,外头一阵的走水呼叫起来。
你晃晃颠颠地爬起来伏窗栏上一看,后院起了火,烧了连着的几间屋子,瓦子里不少姑娘一件里衣就扑出来灭火。你皱着眉头看着,总归烧不到这边楼上来。
隐隐约约地从那呼叫从有几声咒骂,你听见那骂声后头牵着个青年,头顶毛茸茸的,袍子旧到在夜里也看得出。那青年拉着个女人,扎条辫子的那种乡下女人,一路不停地奔去了。

苏三省

【未完成】马里兰恋爱事件

注意!!!!!!没写完!

因为退圈备考所以不写了,就一半抱歉。

马里兰恋爱事件

马里兰大学优质OMEGA黄金榜榜首常年挂着一个人。
此人自入学一个月登榜以来一直稳稳占据第一的宝座,从未失落。无数Alpha对他垂涎三尺的同时又敬而远之,无数Omega纠结在是嫉妒羡慕恨还是奉作偶像之间痛苦万分。
人红是非多。自然也有人对他表示质疑——要是真的这么优秀,怎么在马里兰三年了竟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
对于如此说法,传奇Omega表示: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说到这里,有必须正式地详细的介绍一下马里兰这位史无前例的史诗级稀有Omega了!这非常有必要!
传奇Omega 身高176cm,体重62kg,为男性Omega。家境优渥,出手向来慷慨大方,待人温柔细心,使人如沐春风。他爱好广泛,技能丰富,天资过人,骄傲不轻浮,负责任有担当。
此Omega生得一张介乎Omega的娇柔与Alpha的刚硬之间、但又不似Beta的秀致面孔,红唇微翘,一双大眼如碧湖般清澈生动,饱含灵气。
作为一贯以娇弱无力示人的Omega 他还身手不凡。大一一节体育课上作为唯一挺进前十的Omega曾单挑三名Alpha不落下风,武力值专业评定四颗星!他还精通信息技术,曾研发世界顶级高级人工智能ANDY系统,修电脑换灯泡更是不在话下。
传奇Omega的优点是怎么也说不完的。三年以来,马里兰他的粉丝团后援会联合出版的《那些你不能不知道的大神闪光之处》已经出到第六册,共计4085页471999字,销售量年年递增!
用隔壁警校Alpha校草李熏然的话说,就是:除了身高,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完美的Alpha配制。
这位Omega芳名傅子遇,英文名Kris,生年二十四,正值华年。
这样的Omega入学三年竟然没有谈过一次恋爱,说出去是连条毛毛虫都不会信的。然而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无数适龄或不适龄女性Alpha求神拜佛表示如果给她们一个傅子遇她们一定会尽职尽责地把他【哔——】到哭【哔——】到失【哔——】然后生一堆崽子过上幸福人生BUT傅大神摄人心魂的MAX男友力让一般Alpha根本无从下手无力征服……
除了过于强大的男友力让许多Alpha望而却步以外,傅子遇本身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直接导致了他至今名花无主。
自从十六岁转化并爆发第一次发情期,八年以来傅子遇十足没有迎来他的第二次发情。
——这恐怕也是他被称为传奇的原因之一。
他活得就像个普通的Beta或是服用了大量抑制剂,然而他确乎没有服用任何药物。
因此,即使八年来每年的体检报告都表明只要他未来的Alpha耕耘足够辛勤,他完全有能力生出两个篮球队让他们在场上对轰却没有一位Alpha对他展开真正AO之间应有规模的攻势——谁知道一个没有发情期的Omega会有什么样的缺陷呢?
傅子遇素来是个知情识趣的,对方没有表现出标记他与他结为终身伴侣的意愿,他也就意思意思喝杯饮料散个步委婉表达拒绝之意。
——就算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伴侣,他也不想糟践自己。好歹他也是有数量庞大的粉丝团的男人好吗?
除了传奇Omega的身份以外,傅子遇闻名马里兰的凭依还有信息技术研究院博士生。
套用只有傅子遇成功勾搭上了的隔壁心理研究院同位博士生的薄靳言的话,实际上以他的专业水平早可以评博士以上,只不过年限不够罢了。
这也是他被称为“大神”的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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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那段真是渣,而且跟主线也没啥关系,所以我就删了不献丑了……

大概中间的剧情就是各种助攻啊奇奇怪怪的恋爱剧情,没有恋爱过的雪球我写不出来所以不写了……

基本我的脑洞是一个简短的绑架案,和一次难得的吵架。

嗯,有一点点段子,勉强可以看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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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出来了?”
薄靳言侧过身看向刚刚从医生那出来的友人。
傅子遇低着头整理手中的档案,声音懒懒地没有什么力气:“嗯,还是老样子。别担心。”
“……”薄靳言沉默地回头,窗外一枝绿叶斜斜横过来。
他始终没能问出口:你为什么没有发情期?

在发情期上的异常,加上个人素质的优异出众,傅子遇身边聚集的朋友绝大多数都是优质Alpha。
有时候一群人聚餐,喝得多了,几个Alpha都有些控制不住自身的信息素。大家又都是强势的,信息素交缠往往就愈发不可收拾起来。
这时候,傅子遇就会悄悄地往薄靳言身边靠来躲避让他窒息的Alpha气息——薄靳言的信息素相比其他同样高评级的Alpha来讲侵略性不那么强,何况两人又是多年深交的挚友,傅子遇在某个程度上已经习惯了薄靳言信息素的包裹。有时候傅子遇不在薄靳言身旁,但他仍然感觉得到周身萦绕着属于薄靳言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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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全文的重点,子遇小天使终于发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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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遇抓着栏杆,皱起眉头。
空气里泛着点甜蜜,像白砂糖抽成的棉花球,绵软细腻。
这是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傅子遇一得出这个结论,就掏出了手机。
“巴恩斯医生?我是傅子遇。”医务室的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傅子遇一面说话,一面四下走动——那个Omega一定离得不远,必须得确定他的位置才行——“我在科教楼顶层,这里附近似乎有Omega意外发情……”
傅子遇走了两步,正要拐弯,脚下忽然一软,直接扑通跪在地上。

李熏然找到薄靳言的时候,年轻的天才正在看新出的解剖报告。不过他的心思显然不在报告上。
李熏然看了眼薄靳言蜷起来的小指,才叹了口气,又想起薄靳言这个小动作也是傅子遇告诉他的,忍不住又叹了一声。他走过去拍了拍天才的肩:“靳言。”
薄靳言头也不抬:“拿开。”
李熏然禁不住叹气,认命地把手挪开,还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靳言,我们也认识两年半了,我就斗胆说一句……这么久以来,一直是傅子遇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你,说真的你也偶尔反过来照顾一下他嘛。”
薄靳言抿着唇,一言不发。
李熏然大概明白他的抗拒之意,但还是坚持下去:“靳言,子遇他毕竟是Omega,他需要关怀……”
“你有没有闻到信息素的味道?”薄靳言打断他,“Omega的味道。”
李熏然愣了一下,刚才他全副心神都投注在如何说服薄靳言这个问题上,还真没有注意到空气里已经悄然泛起了一股甜香,气味如雨后的森林,又类似柔和的阳光,干净清新。必然来自一位十分可爱的Omega。李熏然晃了一下神,再回神薄靳言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表情没有变,李熏然却觉出狰狞之意。他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衬衣鼓起一个个小丘:“是子遇的信息素……是他!”
李熏然还没反应过来,薄靳言已经越过他向外冲去,临走撂下一句话:“子遇不是那种软弱的Omega,他不需要特别关照!”
李熏然捏捏鼻子,半天才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傅子遇怎么忽然就发情了?

清新的,带着草木芬芳的,像雨后的树林的信息素已经全面铺开,显然它的主人非常优秀,信息素已经弥散了整个马里兰校区。
薄靳言觉出这信息素来自傅子遇的时候位于图书楼,而傅子遇…薄靳言仰起头,敏锐的感知逆着信息素扩散的方向顺流追溯…在信息技术院教科楼。
他足下不停,速度惊人地掠过不少还处于迷茫状态的师生,一路向信息技术院进发。
愈是接近那个正在发情的Omega,信息素就愈是浓烈,薄靳言抿着唇冲进教科大楼的时候,大楼里已有不少Omega被牵动,Alpha也躁动起来,连对信息素感知迟钝的Beta都被各色紊杂的信息素压得直不起腿脚。
大楼里乱成一团,Alpha与Omega搅在一起,但还有不少Alpha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这一线理智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野兽——他们在向楼顶前进。

薄靳言听见了渐渐逼近的直升机嗡鸣,还有校园警卫组织秩序,将ABO分别隔离的吆喝。他在楼梯口站住脚,稳住动荡的神思…如果任由直升机上的政府人员带走傅子遇,接下来迎接他的无外乎大剂量的抑制剂或是…当他的发情无法被抑制时,政府相关部门将会根据法律派出相当的Alpha来抚慰这个可怜的Omega。结果自然是傅子遇就此被标记。至于交给校园警卫…他们也只能服从政府命令交出傅子遇。
傅子遇……被别的Alpha标记?
薄靳言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拳头越攥越紧。
下一秒,冲天而起的宛如河流的信息素笼罩了整座大楼。

马里兰未解之谜专栏上有一个问题,由心理院学生发布,悬赏级别五颗星。
问题是:薄靳言在Alpha中为哪个评级?
底下的回答乱七八糟,傅子遇有次翻到这个问题,询问薄靳言无果后赌气似地放了个答案:SS级。
他拿到了那笔赏金。
题主作为薄靳言的粉丝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再说了这可是来自薄大神唯一的朋友。尽管后来傅子遇几次把赏金打回去,对方也照旧雷打不动退回来。
薄靳言对此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自己清楚,傅子遇蒙对了。

传说中的SSS级Alpha已经灭绝了好几个世纪,薄靳言作为当前顶级的SS级Alpha信息素第一次全面释放便压制住了整座大楼里的人,连来自楼顶的Omega信息素的流动都凝滞了不少。
他现在不急了,楼外的家伙感受到他的信息素就不会再贸然进入——SS级Alpha具有对一切无主 Omega的优先标记权。
他会获得傅子遇。
事实上,从很早以前开始,薄靳言就这么认定了。

清冷,理智,像流动的冰川。
傅子遇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来了。
这气息长年沾染在他身上,这几年临时标记几乎就没有消散过。如果不是他的特殊情况人尽皆知,整个马里兰都要给他贴上“薄靳言的Omega”的标签了。
以往他全然不在意这气息的包裹,他习惯这侵略性的气息就像熟悉空气和贴身的衣物,他甚至无数次主动进入这领域来躲避其他Alpha的气息。
但现在他只想逃离,逃得越远越好。

发情期对于Omega而言就像一场灾难,积蓄八年的情潮发作起来更像是末日浩劫。
傅子遇不敢想象倘若有Alpha接触到他他会做出怎样不堪的事来,像条水蛇一样缠上去求欢?还是更狼狈地贡献肉体?理智几乎已经完全沦陷,欲望无限放大,麻痒和疼痛从每一颗细胞每一寸骨骼渗出来